偶遇幼時好友,甚喜。談天中得知她已為人婦,幸福難掩于言辭間。為她欣喜,亦為自己擔憂。
兒時的回憶一幕幕浮現。補習班是個有趣的玩意兒,小學五六年的趣事糗事,多數是在補習班發生。電視上的補習班總是安安靜靜的,老師講授學生聽。又好像有一首歌,名字是明愛暗戀補習社。不過我們的補習班卻大相徑庭。每天都是吵吵鬧鬧,大聲嬉笑,盡情玩耍。那個姓方的男教師受不了我們的時候,都會藉口去上洗手間。因為當時補習的房間沒有衛生間,於是方SIR總是開著他那輛小破摩托車慢悠悠從中山路一直開到海濱路的公廁去解手。回來時我們一般學生更是亂成一團:他的杯子里有被某某人燻死的蒼蠅,可是他看都不看就把水喝下;某某同學的錄音器錄下了剛剛全班同學造反的聲音,其中不乏是對方SIR的辱罵……每每總是提前下課,老師跑得比誰都快,我們這群小孩子就在補習社樓下玩耍直到家長們來接。有那么一段時間老趙也來補習社,我們總是牽著手來,嘟著嘴回去。也不知道是些什麽小事兒,下課的時候總是誰也不搭理誰,各走各的,偶爾誰走的比較快了,另一個人總會趕上來追上,再加速行走把對方甩在會後面。小時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好笑的孩童思想。如今,那只能是回憶罷了。
來上海,是因為一個人。說實在的,我不喜歡上海這個地方。第一次來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第二次,便是受思念的牽制。而第三次的扎根,令我有種無法透氣的鬱悶。我不喜歡這裡,但我還是來了,是因為一個人,與我童年無關不過或許在未來的日子里會與我相伴的人。婚嫁之詞在於我們來說很遙遠,有時戲說不如咱就花九塊錢把結婚證給辦下來吧,但這一紙證書對我們來說有多沉重。
青海湖邊你的笑容是多么的燦爛,而我,卻在繁華都市中勉強將嘴角上揚。
